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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6-23
星期一(Monday)
晴
![]() 这一天,终于来了。 离别无语,心中纵有千言,只道再见与珍重。 四年的同窗,正陆续离校。明天,我将搭乘清晨的车,离开这方土地,告别大学,对青涩岁月说声再见…… 我需要一些时间,沉淀四年中太多的故事;我需要一所房子、一盏孤灯、一夜清风,回忆,怀念,感伤,纸上再现我的大学。 再见了,我最亲爱的同学;再见了,我的大学…… ![]() ...... 2008-6-1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2008-6-11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有多久,不曾抬头仰望深夜的星辰?
已经上了一个多月的班,一直淹没在极度的忙碌中,琐事接踵而至,似乎永远也忙不完。时常加班到夜深时分,走在洒满黑暗的路上,伴随自己的,只有夜风与虫鸣。 离大学岁月越来越远了,我正行走在一条不见终点的路上,不忍回首,生怕思量断肠,经历许许多多的离别,如今,望着那些越来越远的身影,却难免心生怅惘。 忙中偷闲,我悄悄回到学校,回到宿舍,人去楼空,地上、床上凌乱一片,爬满灰尘。阳台上的花草却异常茂盛,就像一些疯长的凌乱思绪。 无意中得知一条消息,6月25日,毕业,离校。比想象中要早几天,也许,是无法计数的几个世纪…… ...... 2008-5-2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![]() 太阳终于消失在天际的远山。黄昏姗姗而来,暮色淹没白天的喧嚣。燥热,和尘埃一起落地,晚风携清凉,缓缓流进这方不大的校园,浸透肌肤上的每一个细胞。 阳台算不上宽敞,极目却是无垠的晚霞。暮色迷离了群山,远山含黛,我遥望的天柱山,渐渐掩映于视线之外,更添几份神秘。不知山的皱纹里,是否有泉水在叮咚。 学校围墙的外面,一片农田葱翠碧绿。几户农家小院随意点缀在田野上。那些槐树、椿树、杏树斜立在田间、河边或路旁。归巢的鸟雀纷纷飞进浓密的树冠,一些歌声在树上响起,穿透暮色,向夜的深处漫溯。 此刻,农人刚吃过晚饭,拿着凳子,或者就近找一截老树桩,悠闲地坐下来。星星点点的火光,在老旱烟筒上闪烁如萤。对面那棵老槐树下坐着一个老人,卷着裤腿,看着旁边的一头水牛吃草,用扫帚驱赶着牛身上的牛虻。他大概刚从水田里归来,脚上裹满了黑色的泥巴。日子,在他的身边缓缓流淌,不经意,黑了烟筒,老了水牛,白了双鬓。他或许意识到了我在注视着他,回过头冲我喊了一句:“晚饭吃过了没?”,我对他说吃过了,他又冲我笑了笑,不语。旁边的老水牛也许受了主人情绪的感染,对着学校这边长长的哞叫了一声。 阳台上没有第二个人,今晚,这个学校也没有第二个人,我独自在学校值班。校园...... 2008-5-13
星期二(Tuesday)
晴
汶川一震,举国同悲。
地震发生后,死亡人数从5000 多人到7000 多人,再到8000 多人。据民政部门最新统计,截至今日7 时,汶川地震已造成川、甘、陕、渝、滇等省市共9219 人死亡。死亡数字仍有可能继续攀升。目前,汶川地震震中地区有6 万余人仍杳无音讯,生死不明。 黑纸白字上的死亡人数每增加一个,这世上曾经鲜活的生命就会减少一个;时间每流逝一秒,一条生命得以存活的可能就会减少一分。时间的流逝与空间的阻隔在此时,比任何时候更让人备受煎熬。生命,是的,此时此刻,挽救灾区群众的生命,高于一切、大过一切、急于一切。 灾区的人们,我们也许并不确切的知道他们的名字和曾经的生活状态,但我们唯一知道的是,他们是我们的同胞,他们在某个时空上是我们的兄弟姐妹,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有着生活的热望与梦想。一场突如其来的特大地震,让许多生命尚未充分展开便直接面向死亡,让许多也许普通至极的生活理想从此归于死寂,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。 物伤其类,何况生命如此成批成批的倒下,在废墟中被掩埋,在黑夜和暴雨里挣扎。灾区同胞的痛苦与呻吟,需要被听见,需要生者用尽一切力量去拯救正...... 2008-5-9
星期五(Friday)
晴
2008-4-1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又下雨了,忘了带伞。其实,也没有想过,这样平淡的下午会邂逅一场雨。
路,潮湿、漫长,在黄昏的雨雾中愈渐迷离。雨点落在头顶,悄无声息,一滴,又一滴,近乎精神上的折磨。我低下头,不愿面对这样阴暗乏味的傍晚。 一天的喧嚣,总会沉积在深沉的黄昏中,熄灭于深夜。夕阳西下,晚霞易色,夜空泼墨,那些感念、牵挂、忧思……却不知不觉潜匿于黑夜深处,无从寻找,它们象一个个离家出走的孩子,躲在夜的角落,逃避追寻的目光,独自忧伤。 我不得不停下匆忙无绪的脚步,等待落在身后的思绪,呼唤、寻找那些走失的感觉。阴暗潮湿的天气,禁锢了离开房间的念头。夜在窗外,雨在夜中,一切很安静,灯光柔和,雨点声碎。轻轻地,静下心来,慢慢地,回忆…… 四月,花开 ![]() 烟花三月,家乡的花迟迟未开,我赶在四月来临之前,满怀期待地回家,守侯终一片花海的澎湃。四月,是家乡花儿盛开的时节。 黄昏,总能在我生命中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回家的那天,我搭上最后一班车,与归巢的鸟雀同行。下车后,要走过一段乡村公路,暮色已近,路两旁的油菜花盛开如火,在晚风的吹拂下轻舞身姿,风中夹着油菜花清淡的香味,那是源自大地的味道,酝酿于田野之中。花香朴实,带着农业的气息,弥散在旷野中。 天空高远、幽蓝,不知是谁在西天随意泼洒晚霞,揉成红黄色的轻纱,遮挡血色残阳。夕阳西下,那些隐藏在逆光中的群山,以更加真切的姿态呈现在天空下,...... 2008-3-27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![]() 日子过得有些浑噩,想挣脱,从这种无意识的生活状态中挣扎着走出来,却无法摆脱缠绕在心里的一些东西。 就要结束了,三月,连同大学生活。一直被围墙包围着,宿舍、隔壁宿舍、图书馆、食堂、办公室,我逃不出这些场所。围墙外面,各种花儿正灿烂的绽放着,一片片的油菜花铺满了农田,却仿佛远在天边。很早以前,盼望着在一个温暖的下午,触摸春日的肌肤,在田间、地头或开满野花的山坡,守望春天。然而,一直没能出去走走,没有伴,没有心情,离春天一直很遥远。 有一次远行。那天,我起得很早,去报社签约,以为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,结局却是无奈,我终究拒绝了报社的邀请,没有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。在暮色中,回到原点……面临选择,面对现实,我没有足够的勇气与理由去坚持自己的理想。朋友们很诧异,我能理解他们的不解,然而,我的选择,谁人能懂? 一个游走在白天和黑夜,空白,似乎正侵袭着生活,一天又一天,我等待着毕业,在忙碌中也许会淡忘一些,放下一些缠绕在心里许久的那些人、那些事。 选择在一个天蓝有风的日子,回家,拂去心头的浮尘,那些尘埃遮住了深夜的星光。 期待着,心静如水。...... 2008-3-1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![]() 觉寂塔 三祖寺位于安徽省潜山县境天柱山中,旧名山谷寺,又名乾元禅寺。为天柱山风景区南大门,始建于梁武帝时,隋代禅宗三祖僧璨禅师于此立化,葬于寺后。 寺依山势建成,前低后高,雄大壮丽。除天王殿、大雄宝殿等正殿外,两旁有东佛堂、观音阁、西房等。香火鼎盛时,拥有百余间庙房、4亩土地和成片山林,为天柱山第一大庙。四周古木参天,卓锡泉、锡杖井、宝公洞、风篝台、三高亭、文化亭点缀其间。觉寂塔又名三祖寺塔,始建于唐天宝五年(746),已有一千二百多年历史,虽经宋、明、清几代重修,但塔形仍保持唐塔风格。塔外旋中空,出入相制,与他塔异。塔为楼阁式,斗栱布局,七层八角,高约30米。塔壁上有佛像浮雕,外有砖栏环卫,内有台阶可登塔,一览四周美景。塔顶有铁铸相轮,高5米,四方系铃,风吹悦耳。三祖寺西有一清泉自洞中流出,泉旁有一大石如卧牛,又名卧牛石,附近的石上蹄迹宛然。崖壁上有大量题名石刻,相传北宋诗人、书法家黄庭坚曾坐在此石上读书。 ![]() 寺内的竹林 ![]() 遇见一棵开花的树。...... 2008-3-2
星期日(Sunday)
晴
![]() 春日,偌大的汽车站,空荡、冷清。春运的喧嚣落地,浮现宁静与安详。拿着一张小小的车票,我登上了返程的汽车。 坐在车窗旁,太阳一路追赶。阳光灿烂,我不得不拢上窗帘,合上眼,找回昨晚失去的睡眠。 透过窗帘的阳光温暖、柔软,仿佛是一个陷阱,我的睡梦在里面越陷越深。醒来,已近黄昏。拉开窗帘,太阳也倦怠,停搁在山坳上。再回头,它已经躲藏在山后头了。 车仍在飞驰,窗外的万物在静穆中,目送我远去。晕沉沉的我,分不清是我在动,还是窗外的世界在后退。 汽车将我带到哪个村庄的边缘?这里的风景和家乡无异,瓦屋与楼房并立,围绕在屋子前后的,是一棵棵仍在沉睡中的树,风过池塘,涟漪无数,一株桃树,斜立在水畔,孤独地开着零碎的花。 仿佛风消失于风...... 2008-2-20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我向来不喜欢去医院,那种浓浓的药水味,搀杂着各种异味以及病人的呻吟、痛苦茫然的表情,让我第一次进医院就产生了莫名的抵触感。那是儿时的感受,却一直延续到现在。
让我无奈的是,不知从哪天开始,医院成了我常去的地方,我扮演着主角或旁观者的角色,在医院的走廊与病房间穿梭。鼻孔内的嗅觉细胞,接触着来从陌生房间里的气味;耳朵里不时闯入细微的呻吟声;看过许许多多因病痛折磨而表情怪异绝望的人,见过焦急的面孔,在手术室外守侯亲人的平安归来;也见过盖着白布的人从病房中被推出来,悲恸的亲人跟在后面伤心欲绝,一路哀歌。更多的时候,我坐在大夫的面前,细听分析与叮嘱,然后揣着或多或少的药回到正常的生活空间,呼吸新鲜的空气,享受暖暖的阳光。 医院是一个伤痛、揪心、焦急、与希望的集结地。走廊里看不见的黑暗中暗藏绝望冷清的气息。 我不得不再次去医院,一个白色的突出物在我的牙边蓄谋已久。我一再忍受着这种侵略性的寄居,然而,我的忍受并没有打消它消退的念头,我必须请它离开,在无奈的情况下动用武力。我接受了口腔医生的建议,手术摘除。 独自一人去医院,医生早已在手术室边等候,他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,别紧张,其实他的话是多余的。这是我人生的第二次手术了,儿时的那次因为疼痛而哭鼻子,我记住了短暂的疼痛,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。 躺在手术台上,与其说是手术台,还不如说是一个皮质躺椅,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生硬,手术灯打开时,我闭上了眼睛。 金属器械的碰触声细小、清脆,轻盈的脚步声一定是护士在拿纱布和注射器,走廊中仍在响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与询问的话语。没有风,也没有阳光,手术灯在眼皮外朦胧如月晕,我在安静地等待,墙上的钟滴滴答答,时间放慢了脚步,世界仿佛如灯光逐渐模糊渐远。 没有丝毫准备,一只针头直入唇内,伴随着麻醉药水,一种无法名状疼痛流入体内,我攥紧了...... 2008-2-17
星期日(Sunday)
晴
又一次的开学,在这个充满寒意的初春时节。
然而这是最后一次了,最后一个学期,最后一次开学。同学们悄悄地返校,转瞬消失在校园以及校园外的某个角落,看不见人影,他们在忙着什么,我不得而知。还有很多人没有来,寝室门紧锁着,我猜测着他们为什么没来,也许是工作有了着落,开始上班了;也许是积雪阻挡了回校的路;也许很多人和我返校前的心情一样,犹豫且彷徨着,离开家,走进校门,意味着走进一段迷离的岁月。该如何走完大学乃至学生时代最后一段旅途?我们都没有准备好,不敢去想,不愿去想,沉默游弋在每个人之间,日子一点点地从眼前流失,无动于衷,无可奈何。 孤独似乎是最忠实的朋友,与它为伴的人越来越多了,我仿佛看见了离别时的黯然,那是不久的将来,一起上演的忧伤。 生命中总有许多来来往往的人,我们就这样走着,四年的青春岁月,竟然一晃眼就要过去了。阳光暖暖地照着,风微微地吹着,回过头来,四年中,身边来来往往的人,有多少是擦肩而过的,有多少是刻骨铭心的……终究要离别,人生的大部分路途,还是我们自己走下来的。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,某年某月,它停驻在心里;不知哪年哪月,它驶出心外,消失在渐行渐远的路上? ![]() ...... 2008-1-24
星期四(Thursday)
阴
快到家了,没膝的积雪伏在回家的路上。明晨,我将踏上积雪,用脚步丈量回家的路,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归乡的步伐。
15公里的路,期待路上会怎样的风景…… 岁末飞雪,用农历2007年最后的日子,陪伴父亲母亲。音乐与书,火炉与米酒,家的温暖能抵御一个冬季的严寒。 ...... 2008-1-19
星期六(Saturday)
小雪
![]()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了,就在前天的上午。一个学期的学习生活就在交卷的刹那,悄然流逝。 两天来,学校门口停着各种车辆,来来往往,送走一个又一个回家的同学。 人已散,偌大的校园犹如一座空城,空荡、寂静,往日的喧嚣消散在白茫茫的飞雪中。那些提着大包小包的人去了哪里?我站在学校门口,目送着与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破烂的20路公交车拥挤不堪,溅满泥巴的车窗,遮住了或喜或悲的眼神,我看不清他们的脸,模糊的身影随车远去。他们的离开让这个喧闹的校园更加静谧、安宁,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欣喜,我没有问自己为何有这般感受,然而,一丝失落闪过心头时,我却敏感的捕捉到了。 没有人,没有伴,只有风。天色有些昏暗,零星的碎雪在身边飞舞盘旋,寒冷萦绕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雪已经下好多天了,地上的雪未融化,新雪已落,洁白的雪花逃脱不了步履的践踏,失去了如花似玉的容颜。她们的青春期只停留在空中,在轻舞飞扬中,纯洁轻盈香销玉陨,都说红颜薄命,难道雪花是天上红颜的化身? 独自一人在路,如梦似幻的感觉如雪花般飘落,在抵达温暖之前,刻意地去忘却寒冷。 回到宿舍,屋内仍空无一人,窗外的雪映白了墙壁,白色的墙壁照亮了冷清。我无法追寻那些身影,他们象一片片雪花,短暂的相逢,未来得及相视一笑,便消失于洁白的荒原,无从寻找。 杯中的水早已冰冷,咽下一口,深冬的寒意直入肚肠,在体内流淌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感触冰凉,我在一杯水中窥见一个冬天的寒冷与寂寥。 回想一场雪,记忆里最大的一场雪,可是有的记忆如雪,天暖之后,了无踪迹。就像我面前的窗台,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,冬天之后,我在哪里寻找它曾经与雪相守过的痕迹?这个冬天的雪很漫长,纷纷扬扬飘落了几天,我无法在记忆里寻找一场最大的雪,要找的答案或许就在眼前。 仅仅是一场雪,一次肆意的飘落,仿佛是一次淋漓尽致的宣泄。让我最心疼的身影,伤感的事,想说的话,为何不能随着飞雪飘散,却在心里愈积愈厚,结成无法消融的记忆? ...... 2008-1-13
星期日(Sunday)
大雪
![]() 不曾想过,在我23岁的第一天,我盼望的雪纷纷扬扬撒落在窗前。 这是上天给我最美的生日礼物。 时间飞逝,犹记春日落红满径,草翠柳青;今晨已北风呼啸,漫天飞雪。落红与飞雪,悲欢与离合串联着过去的360多个日夜。开头与结尾之间,每一段旅途、每一个故事、每一张面容、每一句话已铭记于心,当我不再拥有这些的时候,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。 我的22岁注定是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转折点,我将要告别学生时代,迈入社会,承担起应有的责任。为了寻找一个理想中栖身地,我将足迹延伸到陌生的城市,走进陌生的公司与企业的门槛,勇敢自信的介绍自己。面对着成功,我却思索起生活的本原,从乡村到都市,从一个简单的生活圈子到复杂的社会中去,我到底想要一种怎样的生活?曾经迷茫过,在人来人往的街头,忽然模糊了自己前行的方向,独自一人望着天空,认真回想,自己从哪里来,要去哪。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,我明白,这是22岁的光阴中的一个难解的问题。 命运喜欢跟人开玩笑,喜悦之后藏着无法预测的失落与痛苦。大起大落,大喜大悲,折磨着心灵,就象儿时荡秋千,被甩得高高的,又迅速返回到最低点,失望紧随在希望之后,许多事让我当时痛苦不堪,事过之后,也能以一颗平常心待之了。 现在我回来了,回到生活的原点,一年中,我绕了一个很大的弯,行过许多路,看过许多人,独自彷徨、忧伤,一路与孤独同行,经历过成功与失败,一颗躁动的心终于平静下来。回归现实,不是对现实的妥协与退让。无论在哪,都要好好活着,给心灵寻求一个家园。 纸上的回忆总显得太单薄,一页薄纸无法承载起一年中的经历。在每一年生日或者岁末时,我总不禁感慨光阴易逝,岁月难留,今天同样有着相同的感叹。没事的时候,我喜欢回忆,儿时的那些纯真的事儿一直珍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里,梦想着有一天回到天真无邪,快乐无忧的纯真年代。我难以让自己相信,我已经23岁,一直幻想自己还是个孩子,犯了错误可以得到父母或别人的原谅,在伤心的时候能有个人来陪伴,在孤独的时候有人倾听倾诉,在成功的时候可以有人一起分享喜悦,我没有等来想要的人与结果,生活背离了我的理想。也许这就是真实的生活状态,谁也逃避不了,痛苦与彷徨,寂寞与忧伤是注定要经历的湿地。在这之前,我把一切想得太过美好了。 窗外的雪还在下,风已止住了。飞雪终能以安详平和的姿态飘落在窗台上。今天是我的生日,没有太多的人知道,没有太多的人记得,没有蛋糕,朋友们在自己的路上忙着自己的事情,无暇顾及某一个人的生日,世界越来越小,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大。昨夜饭桌上的欢笑已消散,早上,我冒着风雪走门外,为自己买了一份长寿面,要了一个鸭蛋,祝自己生日快乐。 忆起阎肃老师的那首诗“咽下了千杯喜、百盅泪、万盏情,仍留得一颗心、七分月、三更梦……将惆怅、怨恼、寂寞、悲凉、都抛却,把忠诚、理解、宽容、和善拥怀中……”23岁的年纪里,答应自己,好好活着,做一个幸福的人! ...... |